初梓有填不完的坑

以珍贵的金银为原材料的身躯,
两颗破片手雷嵌入眼眶,
毛线浸泡染料,编织成头发,
骨骼是雨后竹,
血液是海水,
盛满了爱情和贪婪的灵魂,
住进了水晶制成的平凡的心脏,
最后在嘴唇撒上世间一切的美好,
犹格米娅降临人间。

https://cn.shindanmaker.com/829014

拿准备开的新坑的女主做的www

【麦威】you look like a chair

02.

完全恢复花了威尔逊不少时间,不过好在花了不少时间后他完全恢复了。院长早把他的行李准备好了,本来他也没多少东西要带走。

车票和推荐信被他夹在日记本里,日记本是教堂里一位年老心善的修女送给他的。本子的外壳不是很好看,满是油渍,像是包裹着苹果馅饼的牛皮纸。但是里面的白纸质量很好,威尔逊经常在上面用铅笔涂涂画画,再用干面包小心翼翼地擦掉,可以多用几次。那是威尔逊的自己的东西里为数不多的有价值的东西。

他四下看了看。这是他的习惯,院长时不时会来检查,看看有没有孩子晚上不睡觉,点起蜡烛或油灯看小说什么的。周围什么人也没有,只有乌涂涂的玻璃窗外杨树在风的作用下扮出的张牙舞爪也许可以称作人形的鬼影。威尔逊调亮了油灯,从自己的宝贝日记本上撕了两张纸。

用铅笔写信是不是不太正式?但他的确没有钢笔。

“亲爱的麦斯威尔先生:……”

一下笔他就后悔了,字写得歪歪扭扭,称谓也不那么体面。麦斯威尔,收信人地址上只有这么个名字。说不定是代收人呢?威尔逊咬起了铅笔头,再说了,信里该写些什么?为什么这么着急呢?

门口响起踢踢踏踏地脚步声,威尔逊赶紧熄了油灯躺好。但是门外的人并没有进来。他听到了几声窸窸窣窣的谈话,似乎提到了他的名字。然后院长走了进来,脚步……嗯,尽可能的放轻了,老橡木地板踩上去会发出的吱嘎声不能怪她。

粗糙的掌心抚过他的额头。“我亲爱的孩子。”院长叹了口气,“孩子。再见了。你也许一辈子也不会回来了。”

威尔逊心里一紧。院长很快的离开了,发出的声音的确惊不醒一个熟睡的人。威尔逊又爬了起来,点起了油灯,把那封还没有开头的信补好。

“亲爱的麦斯威尔先生:……”

不,这样不对。

他还是先写另一封好了。

“亲爱的院长太太:感谢您在这十八年来对我的教育和关爱……”

他也许一辈子也不会回来了。未知的狂喜和离别的伤感一齐冲向他。他有些不知所措了。

tbc

【maxwil】you look like a chair

长腿叔叔梗。年代背景不详(因为作者不知道在原著背景下该咋写)。就是觉得这种哄小女孩的玛丽苏言情写了很爽略略略。

半夹书信体。

01.

“我再次提醒你,威尔逊,孤儿院留你到18岁已经算是仁义之至了。我们从来没有把孩子养到十六岁的义务,从来没有。你应当心怀感激。你的成绩相当突出,我们很为你骄傲,但是这不是你炸坏地下室的理由。万幸的是,除了你没人受伤,尤其是董事们。”

一定是因为我这几天没有好好祈祷,上帝准备惩罚我了。威尔逊.P.海格斯贝瑞被脏兮兮的绷带牢牢绑住四肢,半挂在天花板上,只露出眼睛和嘴。院长还在喋喋不休的埋怨,从四岁抓青蛙丢进领导要吃的布丁里到现在。我的天啊。他想,圣主耶稣。如果她再不停下,我可能会去信佛教了。

也许上帝不想让他改宗教,唠叨声被一位穿着白裙子的小姐拦在了门后。“太太。”她的声音像是从天上下来的安琪儿,“我的老板想要和您谈谈。”

威尔逊举起双手双脚(他一直举着),想要高呼万岁。

“天呐!”院长则捂住了胸口,“求您跟这位好心的绅士求求情,千万不要收回赞助,我们已经养不起这么多孩子了……”

安琪儿摇了摇头,“不必担心,太太,他绝不是这意思。您大可放心,赞助一分不会少。他另有目的。请您……”

威尔逊被独自吊在房顶上。

不一会儿,院长和安琪儿又回来了,这个刻薄的老女人满面红光的样子,威尔逊还是头一回见。

“你撞上大运了威利!你的所作所为没有伤到董事,我以为是不幸中的万幸,想不到好事还在后头!这位先生,他非常欣赏你的……为科学献身的个性,虽然他也被吓了一跳。你会被送到格林威治,学费和生活费都由这位先生出。我会叫伊莱扎给你收拾行李。这位小姐是查理,这位先生的助理,她会与你详谈。我的天,一位百万富翁!”

院长美滋滋地离开了。安琪儿,或者查理,微笑着坐在他身边。

威尔逊冲她挤挤眼,以示友好。

“你好,海格斯贝瑞先生。”她展开一张被叠的方方正正的带着香味的信纸。“我的老板想要赞助您读完大学,并从事您喜欢的研究工作。大学四年内,您的一切物质消费都由他来承担,但是,作为回报,以及为了防止您将钱花在无用的地方,您至少每个月要给他写一封长信,向他回报您的日常生活。学费和住宿费他已经为您交好了,每个月您还会得到三百英镑的零花钱由您自己支配。这里是他的通信地址。此外,他不会给您回信,并且希望您能在大学毕业之后忘记这位赞助过您的先生。他不想在私人生活上与您有任何瓜葛。这是他给您写的信。录取通知书放在院长太太处,等您完全康复后,我会来接你去大学报到。”

威尔逊对这一长串的单向交流只能挤挤眼,表示他在听。

查理冲他点点头,“祝您早日康复。”

“谢了”,威尔逊的眼皮说。

查理走到门口的时候,门上的毛玻璃对面出现了一个高大的人影,站的笔直,两条腿好像董事开会的大房间的木椅子一样又硬又直。

“先生。”查理对他说。“这位就是海格斯贝瑞先生。”

人影点点头,他向威尔逊转过去,但是角度很小,威尔逊只能看到一双皮鞋和上面的一点点条纹西裤。从正面看,那双腿更像椅子腿了。

威尔逊眨眨眼,不知道椅子先生看没看见。

tbc

我居然真的是混乱邪恶

做梦的梗。
我梦见我陪我姐去参加夏令营,然后走上了一个很诡异的山,到了夏令营基地之后有好几个一起来的人不见了,我还在草丛里看到了婴儿手指。
然后参加夏令营,有个人突然说我杀了人,然后所有人都管我叫pg36,说我杀了人,说我把我爸杀了。我给自己辩解,然后就有好多人来把我抓走了,装进一个小黑屋里,没有窗户。
我姐过得挺好,就是夏令营衣服不太好看,有一个橄榄球垫肩,我也觉得丑。
然后有个研究员跟我说“pg36,我救了你,你得回报我。”然后让我当他女朋友。emm。

占tag记梗

头号玩家au。
伍六七和柒是一对失散多年的双胞胎兄弟,后来被游戏代练鸡大保找到让两兄弟相认。游戏中的伍六七和“玩家柒号”一见钟情,但是玩家柒号在语言中暗示他在现实世界里已有心上人。
斯坦科技和玄武集团合作准备拿到游戏创始人藏在游戏里的彩蛋,斯坦科技的少东家建了一个小号准备找玩家套取情报,结果因为不熟悉游戏地图迷路。在迷路途中他遇到了一位玩家“超能力美少女”,她愿意带他前往日志馆,前提是要先陪她玩一天。
师傅十三不太爱吃:(
有人想要写的话就在评论里说一声吧。我目前没有智能手机写不了qwq

【秦狗】接吻色

天呐!我已经刷了两个小时的知乎了!


“你嘴上是怎么搞的?”病患家属之一带着帽子和面罩,微微睁大了他的眼睛,露出一点幸灾乐祸的微表情。

约尔迪耸耸肩,“我只是好奇,别用这种眼光看我。现在它弄不下来了。”

如果被他侄女看到,一定会爆出一阵能震下松针的大笑。可惜她不会看到,约尔迪绝不会让她看到,否则他肯定连饭后的薄荷清口糖都没有了。

“那么你想怎么解决它呢?”艾登盯着他的嘴看了两圈,面罩没能遮住底下那张嘴里扑簌簌的偷笑声。“它看上去太……不严肃了,虽然你也不是什么严肃的人,但是……总之你不能这样,你现在这幅样子,就算是,咳,被你追杀的人都会笑出来,咳。”

“你想笑就笑吧。”约尔迪生无可恋地说,豆沙紫色的嘴唇让他看起来更加生无可恋。艾登放肆地大笑起来,笑声几乎能震落松针。

“妮姬好像也用这东西。”私法制裁者笑够了,给约尔迪指了一条生路,“她好像会用卸妆水……也许是这么拼的……用这个,沾在无纺布上擦掉。”

“你的意思是我还要买一瓶卸妆水?”约尔迪摇摇头,“不行,我侄女问起来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不是让你再去买。”艾登说,“你侄女肯定有这东西。”

约尔迪想了想,也许艾登是对的。“但那东西不如你的口红好吃。”艾登突然补充道,“你需要再擦一遍,然后再用洁面乳洗。”说完,他看看伴侣的颜色诡异的嘴唇,转过身去,捂住嘴巴,发出扑簌簌的偷笑声。

约尔迪翻了个白眼。

“可是我没见过她用那种东西,无纺布什么的。”他说,“还有别的什么办法吗?”

艾登想了想,“有。如果你每天洗两次脸的话,第三天早上就没有了。”

“那就是洗五次?”

“不,是花上三天时间。”

约尔迪看看艾登。“我回家找找那个卸妆水。”

啊,拜托,希望这次自救计划不会把家里那位女士的化妆台弄得太乱。

艾登把帽子随手挂在衣架上,看着约尔迪翻箱倒柜找那个能抹除罪证的小瓶子。“不,这一瓶是爽肤水。不,那是粉底液。emmmm,不,那是矿泉水喷雾。”

“她他妈的为什么要买矿泉水喷雾!”约尔迪气愤道,“天啊。好在她今天回来的比较晚。”

艾登耸耸肩。“啊,那个,好像是卸妆膏。虽然不是液体但也有一样的效果,就用那个吧。”

约尔迪满怀期待的扭开,然后狠狠地握紧。“是个空瓶。”

现在,梳妆台上摆满了约尔迪曾经认识和曾经不认识但是现在认识了的瓶瓶罐罐。而卸妆水还离他十万八千里远。好在侄女回来得晚。

但是事实证明不能对现实世界抱有希望。艾登指指门口,钥匙转动的声音磨灭了约尔迪的最后一丝希望。

没有了,薄荷巧克力,再也没有了。

但是约尔迪是个聪明人。

他飞快地抄起一支唇釉,计算着侄女来到卧室的时间,用最快的速度涂满嘴唇,然后趁它还没干,狠狠地亲上了艾登。

艾登还在状况之外,不知道该不该躲,大眼睛一转,看见侄女的coach皮包呱唧一声掉在了地板上。

“真的是薄荷巧克力味的。”约尔迪舔舔嘴,“艾登,你怎么对这些东西这么熟悉?”

艾登知道这东西要甩锅,刚要辩解,就看到侄女面色不善地向约尔迪走去,然后,用拇指狠狠地擦过他的嘴唇。

“怪不得我的唇釉几天就见底。”艾登听到她磨牙的声音,“行啊,挺会玩,还叠加涂色。”

约尔迪看看对方拇指上的桃红,瞬间没了底气。

好在侄女并没有宣布禁了他的薄荷清口糖,只是给他(们)讲了讲快干唇釉和普通唇釉的区别,掏出新买的卸妆油给两人擦了擦,换了身衣服就去参加宴会了。

约尔迪感到万幸,并激动地和艾登吃了一顿丰盛的麦当劳。

晚上九点,两人坐在电视机前看节目。艾登的手机震了一下。

“你侄女来短信了。”他瞄了一眼,简短地说,“她给你买了一支……接吻色?”

约尔迪凑过去看。

「对了艾登,告诉我舅舅,口红和唇釉里都有重金属铅,吃多了会痴呆。不过我不在乎,反正他已经吃了很多了,现在告诉他已经晚了。你千万不要学他。」

“真是让人心寒。”中年人老秦说。

fin

突然想起,吃人胭脂是在耍流氓啊。

【秦狗】接吻色

对不起,克苏鲁au那篇肝不动了qwq只能写个沙雕段子

梗源自 恶狗少年 太太给我推荐的the balm唇釉,然后去官网查了一下,发现它是哑光的然后干的还贼快……



约尔迪无意之间把自己推入了一个致命的危险之中。

今年刚入夏的时候,中年老秦偏头痛复发,被侄女揪去检查身体,医生说没大事,就是要少吃甜食,规律作息。艾登记住了少吃甜食,侄女记住了规律作息,约尔迪则是一个也没记住。一次冰淇淋假日中,icecream headache与老毛病大发作,两位病患家属达成一致,共同断了他的薄荷巧克力来源,除了蜂蜜、甜味水果和主食,其他糖类食物一点不许碰,同时,家里的酒柜被卸了下来,里面的酒精饮料被几个年轻黑客一扫而空,从饮食习惯上降低了偏头痛的复发几率,而更年期收尾人的心情也直线下降,直到他的侄女换了新的牌子的化妆品。

确认过眼神,是薄荷巧克力味的唇釉。

即便偏头痛,约尔迪的犯罪能力也不会有丝毫影响,更何况他的侄女从来不锁卧室门。每天早上七点一刻她就会坐上捷运,三十分钟后她会到达abstergo的基因组实验室,而再过五分钟艾登会给他打电话甩给他以“堆”记数的麻烦事,就在这段时间里,他可以溜进侄女的卧室,从化妆台的抽屉里掏出一支the balm的唇釉,滴一点在自己的嘴唇上,然后快速的舔掉,缓一缓他对薄荷巧克力的强烈渴求。

这段时间一直是安全的,虽然侄女有时会抱怨口红怎么用的这么快,但约尔迪知道他还是安全的。

直到这天上午,约尔迪的薄荷巧克力瘾又犯了,而恰巧,他的侄女化好了妆准备出门。

“今天晚上我们庆功宴,可能会很晚才回来。”她说,“别想打薄荷巧克力的主意,我看着你。”

约尔迪怎么可能服输呢。

猜测侄女已经登上了捷运,约尔迪飞快地窜进她的卧室,挑衅似的把唇釉涂了满嘴。

刚舔完下唇上的巧克力味液体,约尔迪舔了舔上唇,嗯,还是那个味。

但是口感有些不对,偏干啊。

他一抬头,赫然发现,豆沙紫色的唇釉已经干在了嘴唇上,形成了一层膜。

用舌头舔,用牙刮,用指甲抠,用纸巾沾上水擦……弄不掉。

薄荷巧克力味还是那个味,约尔迪却感到了莫大的危机感。

中年老秦慌得一批。

他想向唇釉的主人求救,但又怕自己从此与薄荷味的一切说再见。

打电话给艾登?就算他不知道,他妹妹肯定也有办法。但是肯定会被笑死。

约尔迪不死心的搓了搓,颜色掉了一些,但还有不少卡在唇纹里。

看着自己两彩斑斓的嘴唇,完美主义者约尔迪又掏出了唇釉把它们补好了。

反正都卸不干净了,就先这样吧。

接了一个艾登的电话之后,唇釉彻底干了,粘在约尔迪的嘴唇上,像是中毒了一样。

让约尔迪想起了欧阳锋。

tbc

下半部分才有明显的秦狗这部分只有提及我也很难受啊。

好想买口红哦。
好贵哦。

【秦狗】神明深眠于此

我流克苏鲁风。各种不严谨。
想吸犹格索托斯。
正文:
露西终于去世了。
约尔迪穿了件黑西装,走在抬棺队伍的最前面。作为唯一的成年家属,他理应站在这位置,即便他并不愿意。
葬礼举行在教堂,哦,呵呵。为一位异教徒举行婚礼,想必牧师也觉得可笑吧。约尔迪看向直通天花板的大风琴管,一个纤瘦憔悴的女孩穿着黑色的长裙,那就是他的小侄女,两个星期之后才满十四周岁。他是把她送去工厂还是孤儿院?约尔迪有些拿不定主意。他认识一个老鸨,不知道会不会看中她身上的忧郁矜持的气质而收留她。
墓地上空晴朗明媚,万里无云。
露西的遗物放在一个大箱子里,约尔迪对那些来自印斯茅斯的冠饰*或是有关南极的锯齿状山脉**的文献根本不感兴趣,从箱子里传出来的是一阵粘腻的厌恶感,约尔迪讨厌这些。而且这些东西本来也不是属于他的,小姑娘才是第一继承人。
他只是把箱子搬出了屋子。房子是租来的,显然,他的侄女交不了房租。纤瘦的少女安静地站在门口,几乎要站成一座雕像。
“你是做古董生意的。”在把箱子搬上面包车之后,她对约尔迪说,“你能帮我看看这个吗。”
约尔迪眨了眨眼,低头便看到了带在女孩大拇指上的那枚绿宝石的戒指。戒托看不出材料,银白色的金属上布满了奇异的花纹,球形绿宝石像是没有经过切割,既不是锆石也不是祖母绿,更不是翡翠。他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枚戒指来历不浅,历史悠久并且——价格不菲。
“妈妈告诉我,无论发生了什么事,都不能丢掉这颗宝石。”她抚摸着戒面道,“它很值钱吗?”
“是相当值钱,小侄女。”约尔迪挤了挤眼,“卖掉它足够你富足快乐的过一辈子。”
好吧,他现在必须把那枚戒指拿到手了。讨好它目前的所有者,这是第一步。
“可是我不能卖掉它。”她说,“那些冠冕也相当值钱吧。”
“不不不,”约尔迪说,“那些冠冕,那些冠冕,啊——它们的样子太恐怖了,而且脏兮兮的,没人愿意收藏它们,只有博物馆会要,但他们不会给你钱。”
小女孩看着他。“你想要我卖掉戒指。我不会的。”说完,她转身就跑,像一只小山羊,转眼就找不见了。
约尔迪自然是没有追上。当他意识到这一点时,他已经被树林的阴影深深罩住了。他赶紧打开手机,然而屏幕上方的信号格空空如也,打消了他打电话求助的希望。
奇了怪了,他从来不知道还有这样一个没有信号的树林。
约尔迪走了几步,林子里的景色和他曾经去过的没太大区别,只是这一片长得过于茂密了。微弱的光从树顶洒下来,但当约尔迪抬头望去,只能看见密密麻麻的树枝交织成网,笼在人类的头上。
约尔迪骂了句脏话。
小侄女不知所踪,现在他也迷失在这片树林里了。戒指没找到,他反倒要搭上体力,不幸的话还可能是性命。
约尔迪不死心地打开了手机。手机上有指南针功能,说不定可以用。
但当屏幕亮起的一瞬间,身后传来了野兽踩踏树枝的声音。
约尔迪肾上腺素飙升,求生欲使他瞬间关了手机,向左手边跑去。
管他能跑到哪去呢。约尔迪想。反正林子就那么大,总能找到边。
身后的脚步声消失了,约尔迪停了下来,大口换着气。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跑了多久,但至少也跑出去近一千米了。头上仍然是密密麻麻的树冠,不过至少他没有回到原来的位置。
剧烈运动后的偏头痛袭来,约尔迪揉了揉太阳穴,心里暗暗诅咒他的侄女,准备找个地方休息一会儿。树林里的树木通通不知道何为死亡,每一根树枝都拼命伸向天空,让约尔迪联想到他那个疯疯癫癫的姐姐每天晚上对着晚星伸出手臂念念有词地祈祷的场面,这让他感到一阵反胃,头痛更加严重。
他必须得找个地方休息。可是这片树林似乎根本没人来过,更别说找到地方休息了。
约尔迪只能试探着向前走。
没走两步,一幢巨大的宫殿一样的建筑赫然出现在他面前。
这不科学,这样大规模的城堡,他不可能看不见,即便是在丛林之中。
约尔迪想着。
宫殿由半透明的石头搭建而成,不,应该是由一整块巨大的半透明石头雕刻而成。表面的壁画和花纹和他姐姐的涂鸦十分相似,但这次约尔迪没有感到厌恶,而是亲切。大门半掩着,里面发出微光,也许是蜡烛,也许是油灯。
他知道这样贸然进去会十分危险,这座城堡的出现十分诡异,也许它本身就是由诡异搭建而成的。但是对未知的恐惧感没能战胜人类的求知欲,在约尔迪还没有决定的一段时间里,脚步已经迈向了大门。
推开我吧,推开我吧,窥见普通人无法理解的秘密。它如此蛊惑道。
而约尔迪无法拒绝这样的邀约。谁也不能。
tbc。
*:源自《印斯茅斯的阴影》,洛夫克拉夫特著。冠饰是鱼人特有的配饰。
**:源自《疯狂山脉》,洛夫克拉夫特著。
大家感兴趣可以看看,这两篇都是克苏鲁神话的经典之作。不过真的很枯燥。平心而论,洛夫克拉夫特的小说写的真的很难看。(你这是一个粉丝该有的态度吗)